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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秦】接近

THE:

依旧林秦/秦林无差,设定为两人认识没多久。


关于林涛如何一点点接近秦明,就真的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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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涛转头就能看到秦明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这让他看起来从稚嫩变得带一点点深沉。他看起来如此不安、焦躁无比;秦明身上依旧穿着黑色西装,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轻扣桌面,顺着指关节,手腕处的曲线完美的画了一个弧度,延伸进袖口。


  他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他不确定自己在想下去会发展成什么场景,也不知道为何秦明这么焦躁。秦明此时的表情他从未见过,他不自觉的目光停滞在对方身上,直到秦明有所察觉。


  “林警官。”他转过来的眼神深沉,带着探究。


  “只是……你看起来不太对劲。”


  林涛耸了耸肩,装作轻松地看向屋外,下午六七点的天,阴沉的像是已经半夜,树叶的飒飒声从窗口传来,秦明敲击桌子的声音猛地停下。


  “把窗帘拉上。”他开口,过了两秒又补充道,“窗户锁紧。”


  林涛环顾四面,迟疑的站起身。秦明捏着眉头,没有抬头看他。他将房间里的窗户一一锁紧,拉上窗帘。房间里静的可怕,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二楼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最后一席窗帘拉上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林涛能听到秦明的呼吸声,不轻不重,但该死的清晰。而他的心跳仿佛是这个房间响声最剧烈的东西,那声响让他不由自主的摁向胸口,想要阻止它震耳欲聋的跳动。


  他转身想要回到自己的椅子上,脚步却被寂静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开始试图回忆,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遇到的秦明。


  一年前秦明刚刚来警局时?还是更早一些?


  是更早一些。


 


 


  “听着,林涛。”队长敲了敲他的桌子,“局里要新调来一个法医,下午就到,你去火车站接一下人。”


  “这种鬼天气……”林涛看了看表,又看了眼队长,“你确定我去接的到人?”


  “人已经打了电话了,你就放心大胆去吧,又不是叫你娶媳妇,这么艰难。”队长用手上的档案夹砸了一下他的背,“快去!”


  林涛装作很疼,摆出龇牙咧嘴的表情成功逗笑了队长。队长摇摇头,甩着八字步走进办公室去了,留下他一个人拿着警车钥匙,准备去火车站。


  空中响起的是低沉的雷声余音,还有风的尖利摩擦。他听到夹杂在回旋声里的钟声,回想一下,这是最近新建的广场里那个钟,钟声在黑漆漆的一片中轰鸣着。


  咚!咚!咚!


  咚!咚!


  咚!


  六点了。林涛仔细审视着自己的警服:裤边已经被雨水沾湿,膝盖处还有早上外勤时沾上的白色墙灰。他顾不得换衣服,如果再不快点,等暴雨下来,路上还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去。


 


 


  秦明坐在候车大厅里,惨白的灯光照着他,林涛第一眼看过去时就看到了他。并不是因为他紧蹙着的眉头和生人勿进的冷脸,而是这人似曾相识的一身打扮和——


  原本就见过的面孔。


 


 


  “站住!”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林涛站在栏杆旁,因公车摇摇晃晃而昏昏欲睡,被这么一喊顿时清醒过来。他原以为是有人在车下喊司机停车,晃过神来后才发觉这声音是从公车内传来的声音。车头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厉声又喊了句:“把刀放下!”


  一个人手持弹簧刀,冲到了林涛面前,周围的人被明晃晃的刀刃吓得纷纷让开,歹徒冲了过来。


  林涛不动声色的靠近,等那人一步一步靠近了,用肩上的挎包用力击中他的手腕,弹簧刀掉在地上的同时,他翻过对方的手腕,右手一个肘击击中对方的小腹。对方拼命挣扎,无意任由他摆布,即使被林涛踢中膝盖,摁在地上,嘴上也还在骂骂咧咧的,手在不断摸索着掉在地上的刀子。就在他即将碰到时,刀子被一脚踢开,穿西装的人伸手摁住了他,反剪对方的力度比林涛的更甚,林涛趁着这个空隙掏出手铐,给这人铐上了。


  “可以啊,哥们,手上力气挺大。”林涛瞥了对方一眼,视线同他相遇。倘若有一瞬他觉得自己手足无措,这一瞬他甚至觉得自己凌乱的头发,蹭脏的的运动服不适合站在原地。那人的眼神似乎正在穿透他全身。


  “学医的,手上没劲怎么行。”对方稍微弯了一下嘴角,“你是警察?”


  林涛慌慌张张的点头,想努力从衣服内兜掏出证件,却被对方制止,“我相信你,你还是快带着他回警局吧。”


  然后,一切都如同露水一般融化在暗灰色的幕景中,他甚至将这一段过往已经忘得差不多干干净净,直到又一次见到这人,他才开始相信那句话:记忆是永远抹不干净的。有一段,有一点始终留在某处,就等着某一天揪着线头,将那一片从土里连根拔出。


 


  而此刻,他回想起时,甚至能想起自己缩紧的呼吸。秦明正倚着身后的长椅,在惨白的灯光下,头耷拉着,一下一下的微微点头,他困倦不堪,眼下的乌青因为皮肤白皙和灯光的照射更加清晰。林涛伸出手,顿了一下,不知道是该叫醒对方还是任由他睡着。


  有人望向他,秦明似有察觉。他的手轻微抖动,捏着的纸片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一点舒展声,他因为这一点动静骤然清醒。林涛的视线毫无预兆碰上他的,像极了某一天的某一刻,他的呼吸猛地收紧,手无足措的站立原地。


  此时有东西可以挽救:他弯腰捡起纸。纸上秦明两个大字写的龙飞凤舞,林涛硬是从里面看出了一点暴躁和冷寂。抬头时,他看到秦明已经从迷糊中拔足而出,弯腰去拉行李箱。


 


  他们向停车场走去,一路上掠过无数急匆匆躲雨的人。秦明撑着伞,脸色隐藏在阴影下看不真切,林涛也没想好该用什么话来打破这一寂静。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走到警车前,秦明将行李箱扔到后备箱后,径直上了后座。


  “我需要补觉,林警官。”对方言简意赅,“就不影响你开车了。”


  林涛半天想好的开场白被他噎了个措手不及,话返到胃里让他翻江倒海的不是滋味。预想中和新同事其乐融融的场面并没有,现在他更像是个给领导开车的司机,还要自带封口胶带的那种。


 


  车晃晃悠悠走了几里路就堵上了。林涛并不意外,走到接近警局的地方有座桥,这边一下暴雨就经常堵车。他转头望了眼车后的秦明。车厢狭窄拥挤,并不适合一个成年人睡觉,秦明一条长腿曲着搭在座位上,另一条垂下挨着地面,眉头因熟睡舒展了一点,让他看起来年轻而不富有攻击性,这时林涛才能想起对方的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大,是个即将入职的新人。


  人家的气场怎么没分个十分之一给自己呢。林涛想,自己要是有这一点气场,审犯人得省多少事。


  这是他第一次仔仔细细的观察一个人,细致到他几乎回不过神。


  他能嗅到陌生的,强势的气味从秦明身上发散,带着冬天特有的尖锐和夜里蒸腾而起的凉意。秦明躺在那里,悄无声息的睡着,他的双手轻轻环绕在胸前,看起来柔软无害。但林涛知道他伸出手,用力时那手臂暴起的青筋,足以让一个成年人哀嚎叫痛的力道,收回手时,在空气中划过的优雅弧线。他的西装领子被磨蹭的翻起,一角轻轻接触着侧脸,脸上露出的一点曲线让人沉迷。


  他的手表在咔咔作响,他的呼吸浅不可见。


  “你看什么?”他的声音响起来。


  “你啊。”林涛大大咧咧的回应,脸上泛起狡诈的微笑,“想看看你还能装睡装多久。”


  “我没睡着,严格来讲不能说装睡。”秦明回应,翻身将脸埋进椅背,“还有多久能到?”


  “得看我们交警同志给不给力了。”林涛转过头去,“按照平时……得一两个小时吧。”


  秦明一下坐起身来,“这么久?”


  “你着急啊?”林涛挑眉,“如果急的话,从这个桥下去,走两站路就不堵了,你可以先打车回家,我还得把警车停回去。”


  秦明顿了下,林涛以为他要下车了,结果听到他又躺了回去,“我和你一起。”


 


 


  “秦明啊,其实你可以不用和我一起加班……”林涛怔愣了半天才回过神,转头去找秦明,却发现秦明恍恍惚惚的在神游,听到了他的声音,猛地睁大眼睛,严峻的逼视着前方。


  仿佛被队里谁抽的烟上了大脑,林涛毫无知觉的向前走了两步,贴近秦明,发觉到秦明在微弱的颤抖着,夹在办公桌和椅子之间。林涛和周围空气之间。


  ——他想到了自己看鬼故事的某个年龄段,半夜时恨不得用被子将自己全身裹住,生怕被什么东西拖走。


  而秦明此刻的表现更甚,他的额头已经被冷汗浸湿,就连林涛走近都没有做出多少反应,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从失焦中调节过来。林涛伸手扶住他的肩,秦明才有所回应的抬头。


  “你怎么了?”林涛有些慌张,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秦明?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对劲,需不需要去医院?”


  屋外轰得传来一声闷雷,秦明猛地一抖,胳膊肘磕上桌子边缘。他颤抖着嘴唇却并不说话,林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叫着秦明的名字。过了一会儿,他才听到秦明微弱的一声问话。


“你有耳机吗?”


  他向后退了两步,冲去椅子边从口袋掏出耳机,插上手机后递给秦明,秦明神经质的站起身左右踱了两步,然后走向远离床边,在房子最内侧的沙发上坐下。他戴上耳机,将里面的音乐开到最大,企图掩盖过其他的声音。


  林涛这时才有所察觉,秦明在害怕外面的雨声和雷声。


 


  他想起他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到秦明不安的将自己埋进座椅里,露出的一点皮肤如同一把暗刀,隐隐划出一道独自生长的伤疤,孤独和密封在几立方米肆意增张,即使他无比靠近也无法阻止它们蔓延,直到秦明将自己缩成几折,蜷缩在自己的世界中。


  自己坐在原处,一动不动。


 


  改变点什么!他催促着自己,改变点什么,能不再一动不动。


  于是现在他在不断挪动,另一张沙发因为他的动作而停在了秦明面前。秦明那张墙壁般的脸裂出一个不解的表情,茫然的晃动了一下头。


  他轻轻碰了一下秦明已经被冷汗浸湿的额头,然后将从柜子里拿出的厚重大衣递给他。秦明接过大衣,眼睛依旧停在他身上,林涛坐在他移动到秦明面前的沙发上,耸了耸肩。


  “别担心。”他说,“我挡着你呢。”


  秦明楞了一下,低头用一根手指非常缓慢的摸过刚刚林涛触碰过的位置。又反复了一遍那个动作。像是抚摸极为柔软的稻草,像是换电线时,小心翼翼的试触。


  汗水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出一道痕迹,林涛喉结一紧,刚刚擦过秦明额头后留下的汗仿佛干涸在指尖。他坐在秦明面前,却又像是某一刻站在西装笔挺的人身边,像是有一晚坐在驾驶座上与他隔着椅子背,像是他站在门口,要跨过门槛,穿过门廊才能抓紧他,靠近他。


  他就像是一根贯穿直入的导线,将林涛原本就简单的生活连成一段。闭上眼时,睫毛擦过眼睑,电流从他的皮肤渗了出来,让林涛四肢麻痹,停在原地动弹不得。


 


  “秦明啊。”林涛晃晃悠悠的开口,但他知道对方已经听不到了,均匀的呼吸从他那里传来,林涛才敢大口呼吸,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秦明流畅的腰线,袖口处的一小截手腕,因放松下来而显得柔软的嘴唇都让他一阵阵绝望。


  “我可真是栽在这儿了。”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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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明在人群的对面看到了林涛。


  上一刻他厉声让手持弹簧刀的歹徒停下,下一刻呼吸却似乎都被夺走,失去了一切声音。


  那种感觉令他恼怒,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回到了某天晚上,站在雨地里手足无措的自己,像是伸脚进了河水,被淤泥困住时的深陷。


  林涛的动作很快,出手敏捷又准确,歹徒被他制伏在地,但另一只手还在摸索着刀。秦明冲上前去用力将他的手臂反剪至身后,林涛立刻掏出手铐将他拷上了。


  林涛转过头来,秦明用力屏住呼吸,眼神保持直视着等待下一秒的到来。


  他们会以怎么样的方式再次相遇?


秦明从未想过有一天还会见到他。大学天南地北,哪里的都有,他本以为以后再也不会见到这人,谁知道兜兜转转又一圈,却在龙番来了个偶遇。


  “哥们,手上力气挺大啊。”林涛微微怔愣了一下,随即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秦明毫不意外的低头整理衣袖,这人当然不会记得他了。


 


 


  秦明在走廊看到了刚刚的那个人,军绿色的外衣和黑色裤子,再加上印象中的头型,的确是他。


  他准备拐出去的脚步停了下来,鬼使神差的向那人走去。那人站在墙角,手不断在口袋摸索着,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掏出来他想要的东西,无奈的耸耸肩向洗手间走去。
  他转身的一瞬间,秦明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硬朗的线条和如同尖刺的头发一直扎到他心里,让他停下了脚步。


  究竟上前还是退后?思虑到对方可能会凭着感觉认出他,秦明摸了摸鼻子,选择离开。


 


  他们会以何种方式再次相遇?


  秦明猛地睁开眼睛,世界天旋地转了一秒后,他看到了面前的人。林涛呆呆的伸手打算叫醒他,见他醒了连忙去捡他不小心碰落的纸。


  他的膝盖处有一点白色墙灰,连衣服都没换就出来接人。而再低头,能看到已经被雨水沾湿的裤脚。秦明不由握紧了行李箱,向候车厅外望去。


  候车厅修建在内部,看不到外面是否有雨,里面人声鼎沸更是听不清楚究竟有没有雨声,但外面的天色和已经有人在包里找东西的动作无一不彰显着外面正在下雨的事实。


  他没有开口问林涛,只是跟着对方离开原地。


  他在轻微的发抖,不用照镜子他也清楚自己的脸色有多糟糕,于是他默默将伞又压低了一点,遮住自己的表情。


  林涛打开车子,秦明将行李箱扔进去后就上了车,他看到林涛张张合合想要说些什么,却直接选择忽视,让林涛吃了个闭门羹:“我要休息,林警官。”他说,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的表情近乎冷漠,“就不打扰你开车了。”


  林涛像是不知道自己如何冒犯到了他,尴尬的点点头就转身去开车。


 


  他习惯用冷漠来对付让他手无足措的一切事情。


  四周都是起哄的人,秦明不耐烦的想要从包厢里离开,却碍于好心将他拖来的学姐的面子坐在原处。他平日里不太跟人接触,学姐帮了他很多忙,到了她的生日聚会于情于景这么突然离开都不好。


  KTV里光线昏暗,有一群相熟的人已经开始玩牌,秦明坐在原地昏昏欲睡。直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他才一个机灵清醒过来。他抬腿换了个姿势,手摸向桌子上的饮料瓶拿起喝了一口。


  “同学。”


  秦明从口袋掏出纸巾擦了擦嘴,盖上瓶盖,又听到那一声。


  “同学。”


  好像是在叫他,他这么想着,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有事吗?”秦明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继续说。


  “我觉得你肯定不会同意,所以我还是不问了。”那人向前靠近两步,秦明看到昏暗的光下他的影子不断挪动,直到与他落在墙上的影子相连。


  ……他在伸手。秦明看到了他的动作,不解的抬头望向他,对方的样子被黑暗隐藏,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直到对方的手覆上他的脖颈,食指停留在脉搏跳动的一点。秦明的血液在表皮下一瞬间似乎凝固起来,他望着对方,仿佛对方在做一件令他困惑至极的事情。


  “什么?”


  对方的呼吸声接踵而至,秦明的眼神落在对方的嘴唇上,嘴唇,到喉结,到锁骨,到暗黑色卫衣,到军绿色外套。他们的距离太近,近到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烟味和传来的热度,近到他能看到对方紧张的呼吸骤停……太近了。太过近距离的看一个人,反而不清楚对方的五官究竟是什么样子,秦明只能看到对方眼睛里的自己,那么对方也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到自身的样子。那双眼睛带着暗褐色的光,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如此透彻,望向自己时深远又好像是在闪动。


  “对不起啊,我们在玩游戏,别往心里去。”他轻声说道,接着温热的呼吸就将秦明的疑问打散,干燥的嘴唇和他刚刚喝过饮料的接触,离开时秦明甚至能感受到唇部被压迫,弹起,又缩回的动作。


  他睁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对方撒手,起身落荒而逃。秦明猛地站起身来,却发现对方已经消失在一堆群魔乱舞的人影后,于是他又倒回沙发上,瞪着天花板直发愣。


  恍惚间他听到那边一声又一声的喝彩,心中五味陈杂,不知道该倒出哪一种滋味。


  此刻他倒出的是炙热的岩浆,从喉管流下,将他得五肺六腑烧伤,喘息时都带着白色烟雾。林涛搬动沙发,秦明想让自己放松,却还是绷紧全身坐在原地。于是他用力闭上眼睛。


  什么东西看不到其实也有好处,他可以在脑海中勾勒一副和现实完全不同的画面,例如……例如?


  林涛温热的呼吸和低沉的嗓音无端从脑海中浮现,昏暗的灯光起起伏伏,最终照射在他的身上,模糊不清。


  不过他睁开眼睛时看到的仍旧是白色光线下清晰的人影,林涛递给秦明一件大衣,然后坐在他挪到秦明对面的沙发上。他倾身伸手,动作和某一刻重叠,不过这一次落在他的额前,而非脖颈。


  “别担心,我挡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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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会有几个这种系列,所以就TBC了……然而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后续或者关于这一话题的延续,就让它这么TBC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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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其翼若垂天之昀普是普通的普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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