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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秦]鼻敏感(AA)

陆地:

ABO—双alpha文




这是一个和 @斯普 一起开的AA脑洞,一个提纲,我们俩写出了两个画风完全不同的故事hhh,阿普是荷尔蒙强强画风,我是智障画风




有车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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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天起床时秦明就明显感觉身体不对劲。


嗅觉失灵,头脑发胀,眼前一阵一阵黑。


秦明身体一向健康,少有伤风感冒的时候,腊月里西装革履不要温度的资本就是打这儿来的。没想到今年十月刚过,龙番还在一件秋衣即可御寒的天气里,他就显出大病一场的征兆来。


门外秋风刮得正劲,扫过窗户发出簌簌声音,风力之大几乎要把窗沿的盆栽掀到地上。秦明闷头灌下一杯感冒冲剂,在衬衣里多加了一件棉衫。


无论如何,班还是要上的。


穿戴整齐正要出门时,秦明猛然间感到一阵眩晕,脑仁疼得像要裂开,浑身上下每个关节都在打颤。攥紧门框的手止不住往下滑,像溺于海中,眼耳鼻口都被海水侵占,眼前的景象变得朦胧,接着转变成黑色。


 


 


北风呼啸,林涛兜着冲锋衣站在省公安厅门口抽烟。


一周前,为破获特大盗掘古文化遗址倒卖文物案,省公安机关抽调了各市一共两百余名刑警组成抓捕行动队,林涛带领龙番市刑警一队参加抓捕行动。十二小时前他带领一队,按报案人所指的地点包围龙骧中路四十七号,抓捕了以吴某为首的文物犯罪团伙,到案31人,收缴作案工具237件,冻结资金1000余万元,查封房产18处,扣押青铜器45个、银锭39个、各类钱币逾百枚、现金147万元。


连续高强度工作94小时,如今终于收网,警员们绷紧的弦松了,个个困得眼歪鼻斜。小黑给厅长送文件,两腿几乎立不住,左摇右摆像一茬风中的芦苇。


案子还没结,底下的人能放松,作为队长的林涛不能,他靠尼古丁强撑着,烟一根接一根,抽到后来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了,就剩个秦明,忽忽悠悠的在他脑袋里转来转去。


秦明在做什么呢?林涛想。不知道警局最近忙不忙。


林涛手指翻动按出秦明号码,十五声忙音过后自动挂断。


这么忙?林涛气闷。从上午十点到现在,他一共拨出九次,一个也没有接通。什么时候秦科长忙到连电话都接不到了?


林涛收了手机,重新摸出一根烟。低头点烟时恍然想到,点烟的手一抖,燎在指尖。


秦明……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林涛一颗心栓在秦明身上,开会时偷偷发去的信息也是石沉大海。下午结案,林涛驱车先回了市里,一路上秦明电话还是不通,他急得冒汗,心里的预设越发糟糕。


直到他在谭局办公室门口撞见一只猫。


个头不小,拿菜刀眼看他,心形的粉鼻头上有一颗黑痣。


“……秦明?”


猫打了个哈欠,把林涛吓得够呛,他差点儿以为这猫要开口说话了。


林涛蹲下,那猫立刻跳进他怀里,若无其事的翘起一条毛茸茸的美腿上下舔。


林涛一向强健的三观被瞬间击溃。


他揉着怀里的毛下巴,心情复杂。


惨了,他想。秦明变猫了。


 


林涛一路打跌往秦明家去。


他一手揣猫一手去开秦明家的门,钥匙刚插进去门就开了,秦明本明冷眼看他,一股极凉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像雪崩之前的山体飓风。


林涛吓得猫都掉了。


秦明,他暗恋多年的好友,在作为Beta第二十五年的一个普通上午,分化成了A。


 


 


02


林涛对秦明的喜欢,大约可以追溯到幼年时期。孩子王身边朋友很多,林涛却独独喜欢秦明,这份喜欢让他在被野狗撵得满街跑时直觉去拉秦明的手。


小男孩儿的喜欢向来廉价,喜欢一个人不会比喜欢一颗糖一件玩具一部动画片更多,林涛也是在青春期第二性别分化后,才咂摸出这份情感与其他喜爱的不同。


Alpha的嗅觉相当敏感,刚经历分化的年轻人难免不适应,为了快速提高他们的适应性,第二性别保护组织通常会为他们安排冥想课程。蒲团上教练叠腿静坐,教他在纷繁的气味世界中寻找自己的锚,一个专属于他、能让他在信息素海洋中获得归属的味道。林涛闭上眼睛,思绪飘到很远,千万种信息素在他鼻尖缠斗,恍惚间,他分辨出一股极淡的皂香,经阳光晒过,混合成一种生机蓬勃的味道。


林涛睁开眼,一眼便看见教室门口等待他的秦明。


熨烫挺括的白色衬衣在阳光中变得模糊。


这是他的选择,他的道标,他的执念,他的信仰。


这是他的锚。


 


 


03


秦明的父亲是一个Beta,而母亲是Omega,因此当他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一场迟来的性别分化时,他还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个Omega。


秦明对于性别并没有任何偏好,abo三种性别,在他看来并没有他人眼中那样的天差地别,alpha也好,omega也罢,人生在世仰仗的是素质能力,第二性别并不能增强或削弱他这个人本身。


性别分化于他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世界是新鲜的,一个人的气味就是一个人的侧写,用极其精简的语言概括这一人的前半生。所有生活的痕迹都留在气息里,使每一条生命都有专属的气味,像是独一无二的编码。


气味所能唤起的记忆与情感比图像更加鲜活,所以当一阵沉稳而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袭来时秦明立刻意识到,这是林涛。信息素本身的木质馨香融合烟草以及三十年人生的味道,混合成一个林涛,火燎一般征服着秦明的鼻腔,撩拨他内心深处,来自Alpha种群潜意识的原始杀戮欲望。


门开了,拳风刮擦脸颊,把林涛吓了个激灵。


“老秦,你变A了?”


 


 


04


林涛大学时有一个坏毛病——热衷于让秦明害羞。


秦明从不是传说中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物,日常冷漠只是因为他没什么可在意。他不是容易相处的类型,只关心那些早年被他划入安全领域的人——就比如林涛。在林涛这里,他的情绪表达很像个孩子,和人的相处方式也相当幼稚。


源于远古的狩猎本能,Alpha的五感相当敏锐,能察觉到极细微的环境变化。这一技能林涛平时只嫌碍事,如今和秦明相处才觉出甜头。秦明害羞时升高的体温,错乱的鼻息,都在他感官里放大。


林涛有一千种方法让秦明害羞。


有时是突如其来的撩拨,又或者是处心积虑的逗弄。让秦明一面跳脚一面又舒服的咕噜叫。


而比起动手,林涛更多的时候是耍嘴皮子。


比如夜深人静时,他与秦明头顶着头睡寝室对床,在熟睡前若无其事的飘出一句:“晚安,小宝贝。”


对床展被的身影在月色中明显僵了一下。


林涛躲在被窝里窃笑。


下铺赵大宝鼾声如雷。


 


这句调戏持续了整整一周。


秦明也从刚开始的震惊转成了疑惑。秦明的人际交往极其简单,因而林涛的这句话就成了他社交上的重大疑难问题,值得严阵以待。


终于在一个自修课的下午,秦明将探究的目光转向正在玩开心消消乐的赵大宝。


“要是有一人连续一周对你说……晚安小宝贝,你会怎么做?”


赵大宝乐了,翘着脚丫,手指翻飞:“这简单,你就回,晚安小心肝。”


为什么?秦明拧住眉头,这句话他没问出口,因为下一刻他就想通了:这又是什么新式社交礼仪吧?现在人的社交用词越来越趋向恶俗,班长群发信息爱说亲爱的么么哒,林涛爱说心肝小宝贝看来也无可厚非。秦明虽不屑于同龄人间的所谓流行,但林涛既然这么有兴趣,配合他回答一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因此这天晚上,当林涛又说出那句“晚安,小宝贝”时,秦明立刻从床上起尸,眼罩掀到额头,气势磅礴的回了一句:“晚安,小心肝。”


林涛傻了。


半分钟后全寝室都被他浓郁的信息素呛醒。


赵大宝捂着鼻子直踹上铺:“你大爷的林涛!大半夜发什么狗屁情。”


 


05


性别分化之后,除了上报信息科修改职员档案以外,秦明并无其他反应。他照常上班照常与林涛相处,好像性别分化于他还不如额头上一颗青春痘值得在意。


本来嘛,对他而言,性别改变并不影响日常工作,而在感情生活上,吸引他的从来只是林涛这个人,和第二性别毫无关系。


不过……


秦明握解剖刀的手顿了一下,林涛身上的微苦的木质香令他分心。刑警队长再一次因为妨碍工作被赶出了法医科。


排风扇抽走了最后一丝熟悉的气味,秦明不动声色的脱下手套。有一件事他始终没让林涛知道:虽然同性信息素使他本能抗拒,但秦明还是很庆幸能闻到林涛的气息,像是补全青少年期的遗憾,他终于能补全五感,感受一个完整的林涛。


那边走廊上的刑警队长,回想秦明毫无波澜的脸,满心忧虑。


林涛有时候想,命运真是玄而又玄的东西。他和秦明攥着红线两端,几十年来相互拉扯,暧昧的招数玩得够多,眼看就该走到一起了,秦明突如其来的性别分化,让他们成了同端磁极,靠近的每一步都会把对方推得更远。


于是之后的一年,两人各占磁极一端,按兵不动,关系里少了呼之欲出的暧昧,多了安于所习的默契。


然而李大宝的出现,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平衡。


池子案后,林涛受伤赋闲在家,每天躺着,攥着遥控器发霉。球赛之余,有时也会看一看动物世界,躺在沙发上静音看,脱离赵老师醇厚的嗓音,看白雪深处赤红色的狐狸跳跃。他看得越久,越觉得秦明就像是一只狐狸,机敏修长,个性不算勇敢,可一旦有谁被他划入家人范围,他就会拼了命去护她周全。


电视里火色的狐狸转向镜头,鼻尖上落了雪,深黑色的圆眼睛沿着镜头一直看到林涛心里。


该放下了,林涛想。那些“良人属我我亦属他”的情歌,就让别人去唱吧。


他爱的那只小火狐狸,从来都不是他的。


 


秦明打开林涛家门时,这人正抽抽搭搭的擤鼻涕。池子天台那一枪不但打穿了他的肩胛骨,还打穿了他向来强大的免疫力,风一吹就开始鼻塞流涕。


电视里播着霸屏三月有余的热门电视剧,背景音乐十分苦情。


秦明在玄关换拖鞋时,剧情正到高潮,男声在音乐中响起,带着七分坦然和三分苦涩:“如果为了一个人,我连命都可以不要,那还有什么承受不了的。”房间极暗,林涛陷在沙发里,电视里的白光让他面目模糊,却莫名地看起来很悲伤。


秦明把钥匙放在玄关鞋柜上方,一直沉默的林涛忽然开腔:“老秦你……把钥匙还给我吧。”


秦明不搭腔,他弄不清林涛在唱哪出,为什么一副要推开他的架势,表情却像一只被主人踢了窝心脚的奶狗。


懊丧的奶狗拧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补全他刚才的话:“我该找女朋友了,总是赖着你,这不好。你跟大宝……”


林涛哽了一下,发出一声似叹似笑的声音:“你跟大宝也该在一起了,我都替你们着急。”


秦明生平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林涛也是一个复杂的人,也会一面爱他,一面狠心推开他。他脑子乱得厉害,呆站在整个屋里唯一的亮处,感觉浑身冰凉。


同样浑身冰凉的还有沙发上的林涛,他说完这话的刹那,秦明冷质的信息素立刻席卷了整个房间,不同于往常的雪松气味,更像是凛冬的军工厂,带有金属气和杀戮欲的寒冷。


秦明在生气,林涛的下巴比脑子率先感知到了——秦明飒地一拳擂在他下巴上。


 


外科刘大夫看见林涛,立刻乐了:“哟,老熟人啊,刚出院又回来了。”


林涛冰袋摁着下巴,左手被秦明扶着,唔唔点头。


“谁打的?”


“是我。”秦明答道,两手扶着林涛胳膊。


刘大夫检查完伤口,把开药单交给秦明,让他赶紧先去缴费。刘大夫和林涛支着脑袋目送秦明离开,转头就开始调笑林涛:“这年头谈恋爱还有生命危险啊?你们两个啊,当我这儿是海澜之家吗一年来两次。”


林涛耳朵捕捉到某个关键词,皱着眉头,呲着嘴角含糊不清道:“我们俩……像一对吗?”


这回轮到刘大夫皱眉了:“你们俩……还没在一块儿?”


 


 


从医院回来之后,秦明一路沉默,他从来是个能不能讲道理都坚决不动手的人,今天也闹不清是发得哪门子的邪火,居然不由分说直接一拳捣过去了,力道还不小,直接把人送进了医院。他心里懊悔,但想起之前林涛的话,又觉得心火直窜,于是只好虎着脸什么也不说。


林涛也不讲话,他沉浸在飘飘然的甜蜜里,半小时车程在秦明车上睡着两次。一次醒来夜深过一次,秦明的脸也更黑一次。


等到了林涛家里,秦明的脸色基本和夜色一样黑了。


 


06


秦明扶着林涛在床上躺下。


林涛坐在床沿,一双眼亮晶晶的看他:“秦明。”


秦明虽不理他,给他脱外套的动作却放轻了。


“秦明,”林涛从坐姿转为半蹲,仰头扯着伤口,呲牙咧嘴的对他笑,“你都把我打成这样了,按道理,我也应该揍你一顿。”


秦明接不上话,低头与他四目相对,眼神又溜到一边。他不知道自己不高兴时会微微嘟嘴,更不知道林涛有多喜欢他这个模样。


林涛坏心眼的捏住秦明脸颊,痞声痞气的说道:“算了,放你一马,先欠着吧。”


秦明拧着眉毛看他,还没弄明白林涛到底想说什么。


“欠着好。”林涛顾自点头。


手指在床沿踏正步,一步一步入侵秦明的安全领域,走到秦明手边,握住他的手,感受蓝色静脉传来的心跳声,和他血管里的跳动逐渐重合,变成相同的节奏。


他掌下的手温暖如初,一如二十年前林涛第一次牵住他去追赶远空中掠过的候鸟。


“欠着好,我喜欢被你欠着。你欠着我,我欠着你,我们就能一辈子。”




07


【车已重发2017.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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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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